“前朝?”谢卿雪若有所思,一会儿,应,“吾知晓了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鸢娘不安,“不会是陛下唤太子前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要去吩咐,“臣命人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”谢卿雪拉住她,“更衣,吾亲自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来朝堂能有什么大事,无非伯珐国俘虏处置之事,如今看来,李骜已有决断,而这个决断,正是子渊反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结果谢卿雪毫不意外,甚至说,正在她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了解李骜的执政理念,更了解李骜为帝者的手段,子渊想法或许是好的,甚至与史书上大多数君王相比都已足够优秀、思虑足够周全,但他所面对的,是他的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李骜相比,子渊毕竟太年轻稚嫩,经历太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,又是战场之事,李骜亲身经历的,都比子渊所听所学的,要多上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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