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?”狮岭松了手中力道,改为虚握,语气带着一丝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个无脑的,时谙静默两秒,敛去心中思绪,笑吟吟做出一个请的手势,道:“我们不妨去会厅坐下来,边喝茶边商量。既然狮岭团长是来诚心合作的,那我们第七师团也不会落了这待客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诚心合作?狮岭心里纳闷,他不是来找茬的吗?怎么被她这么一说,就成了上门合作了?他和第七师团有什么可合作的?他自己的第一师团就很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么想着,但又被这么不上不下的架着,他拉不下脸,只能端着“大佬”的姿态,懵逼地跟着时谙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狮岭懵逼,阿伏兔也很懵逼。懵逼过后,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,只能对着时谙的背影,默默竖起大拇指,暗叹:“牛逼!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威默默收回紫伞,改为用伞尖戳阿伏兔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伏兔不用回头就知道,是那只不安分的小兔子,他睁着一张死鱼眼,反手拍开抵在身后的雨伞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威又把伞戳上去,边戳边笑吟吟道:“哎呀呀,这么生气吗?这不是没发生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伏兔趁神威看不到,直接翻了个白眼,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他转身对着紫伞又是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面对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兔子,能有什么办法?神威往那一站,阿伏兔胸腔怄着的气就泄了个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半是无奈半是规劝地道:“下次再有这种事,能不能提前吱个声,要求不高,提前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就行,成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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