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很乖很听话的态度也不错,但…之前果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吧?唔,要不要去问问阿伏兔呢?
神威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头顶呆毛摇得也愈发欢快。
现在这样,盯着时谙笑成这副样子又是怎么一会事啊?团长!
阿伏兔眼睛都瞪年轻了几分,满脸不可置信。他急忙扯着嗓子,“啊”了一声,试图打破这微妙的氛围,解释道:“时谙你可能不太能理解我们夜兔,我们夜兔是一个为战而生的种族,在战场上逝去是每一只夜兔的宿命。所以…”
“阿伏兔说的没错哦,你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。在战场这种残酷的地方,期待别人会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什么的…”神威出言打断,扭头望来的蓝眸在光线的映照下明亮且耀眼,他话语轻狂:“只有弱者才会这么想,而第七师团,没有这样的存在。”
勉强将这话当成宽慰吧,时谙不欲多解释。她总觉得神威也好,阿伏兔也好,好像都把她想得太过良善了。她只是觉得,在自己所负责的范围内,出现意料之外的损失是不应该的,仅此而已。
时谙眼睑微微垂下,悄然掩去眸中复杂思绪。再一抬眸,眼底已是一片澄澈。她顺着神威的话点点头,轻声表示知道了。
咕噜——
一声响亮的肠鸣打破了周遭的平静,神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胃部,那声音正是从这里传出。他眨眨眼,第一时间扭头看了眼阿伏兔,用命令的语气,理所当然道:“我饿了,阿伏兔,快开饭!”
阿伏兔顿时一脸黑线,对神威前一秒还一副狂拽酷炫,下一秒就瞬间破功的模样感到十分无奈。
阿伏兔心累回应:“云业在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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