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想追问,可是两人已经走出门口,望着守在门前的守卫,昭宁生生将满腹怀疑咽回嘴里。
细想也是。
萧怀恕前日个还想打杀她,今日却莫名其妙变了嘴脸,可不就是因为有了拿捏住她的本事。
她惶惶不安地抚着胸口。
这么说来……萧怀恕是给她下毒了?!!
她原想着找寻机会混入御祭,看看明阳要做什么,碍于威胁,只能愤愤不平地留在宁华宫后罩房。
御祭在即,官员均已到场。
昔日秀丽雅致的宫苑堆满肃静,以往用于待客的正殿早已改作灵堂,周围垂着白惨惨的帷幔,围绕着中间那尊过分华丽的金棺,略显突兀,更衬孤清。
几位皇子位前,公主其后,漫长的御祭队伍一直延至宫门。
宸安帝褪去了以往的帝王威色,一身素白袍服,未戴冕旒,在李公公的陪同下沉默地来到灵柩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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