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三人说话时,昭宁就已醒来了。
房间不算大,散着霉气,想来是被荒废许久。
她躺在床上浑身发软,手脚皆被束着动弹不得。
显而易见,此地不是什么监牢大狱,她也没有进阴曹地府,可能性只有一个——萧怀恕那厮仗着职位便利,在皇帝的眼皮子下搞了一招偷梁换柱。
昭宁不知自己该庆幸还是该哭泣。
庆幸自己还活着,哭泣萧怀恕面冷心狠。
审讯人的各方伎俩她亲眼看过,深知他在折磨人心的手段上深有造诣,如今背着宸安帝,不惜犯下杀头大罪保下她,日后留给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果子。
她对姜灵薇的过往一无所知,萧怀恕一经发现从她身上问不出所以然,她死得不比五马分尸来得舒服。
昭宁左右环顾,清凌凌的目光钉在了最近的床柱,心里头生出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来……
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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