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落水,萧怀恕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昭宁自长大后就鲜少生病,不过在一年多前,赏湖景时不慎落水,昭宁对外的说辞是雨后脚滑失足落水,落水当天就发了热,直病了小半个月。
那场高热几乎夺走昭宁半条命,宫里宫外的人都知道。
萧怀恕掩在袖间的指腹轻轻捻了捻,缓声开口:“那时你不过是后罩房的一个烧火宫女,怎知宁华宫的事?”
昭宁早知他会这样问,鼓起勇气抬头:“这些话都是少卿威胁我时亲口透露于我的,公主厌恶你,所以不想外人知道此事,才拼命隐瞒,免得陛下因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就将公主下嫁于你。我一个小小的奴婢,事到如今何须隐瞒?何须扯谎?!”
萧怀恕缄默,他那双黑目幽沉沉地,无端让昭宁心底一慌,又重重低下头去。
“正因此事涉嫌少卿,所以奴婢才斗胆求见大人。”昭宁说,“若不信,大人大可去少卿府上搜查一番,想必公主先前遗落的平安珮还在他屋内呢。”
提及那枚平安珮,萧怀恕的呼吸明显凝了一瞬。
平安珮。
昭宁的舅舅,柳皇后的亲弟,多年前仗着皇后带来的恩宠犯下滔天大罪,造成四族灭门并贪墨万两黄金,因无证据,又因为皇帝对先皇后的宠爱,让对方在朝堂无法无天,至于那枚戴在昭宁脖子上的平安珮,实则是打开对方宝库的钥匙。
对方大胆又不失谋略,任谁也想不到至关重要的一环藏在公主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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