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声音平铺直叙,一字一言清晰而冷静,他最后质问——
“是谁指使的你?”
昭宁指尖一顿,缓缓抬起了头。
刑房潮湿,仅有他身后那扇巴掌大的小窗透进几束冷光,他的眉目浸在阴影里,没半分暖意。
跪得久了,地板的寒气顺着膝盖骨往里钻,肩上的枷项又无形间增加了几分重量。即便如此,她依旧僵着脖颈,挺直脊背,迎着他寒霜般的视线,没有半分退却。
男人无声站起,一步步走到她身前。
他很高,自带凌人的盛意,玄色官袍笼罩着他颀长且并不单薄的肩身,离得近,昭宁甚至能看清袍子上每一缕浅淡的绣纹,垂在眼前像片压人的云,厚重的拢着那些不快的记忆。
——萧怀恕。
若无这场意外,花朝夜宴过后,他就是自己的驸马了。
昭宁恍惚间想起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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