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她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我看过她的限时动态,那张跨年演唱会的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今天陈迎祯的跨年演唱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迎祯是这两年崛起的奇蹟,与我们同岁,却活在所有人仰望的顶端。她才貌兼具、清冷而乾净,昨晚电视转播的音乐奖,她抱着吉他在那道绝对完美的聚光灯下领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那是我至今为止看过最漂亮的nV生,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沐菱桦迷恋那种光,曾无数次跟我描绘陈迎祯有多完美、生活多清新、吉他多厉害,说到最後,眼神里总有一种我无法填补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旗笙,正好拥有那种我没有的「共同语言」;也是因为他们之间那种我挤不进去的热络,我变得特别讨厌听到陈迎祯的消息,

        我想避开那个名字,可凭她的名气与整座城市对她的热烈度,我显然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咖啡端起来,苦味停在舌尖,一路涩进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几天……都在忙校庆的事?」我试着给彼此最後一个坦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还有跟吉他社排练。」她低头拨弄着桌上的方糖,「旗笙他们最近压力很大,我得盯着。他那个人你知道的,迷迷糊糊,没人收尾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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