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说话,但我看见她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阵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极力压抑的紧绷感,让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,护理师推门进来,公事公办地宣布: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予安,准备一下,现在下去做常规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习以为常地点头,正要起身,却感觉到一旁林晚的呼x1频率乱了。她的反应b平时慢了半拍,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尚未准备好面对的惊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吗?」她问护理师,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现在。」护理师没察觉异样,转身去推轮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没再开口,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,眼神安静得可怕。那不是一种压力,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不安,像是一个即将被留在大雾里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门口时,身後传来她的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「陈予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,看见她依旧站在床边,手SiSi扣着床沿的金属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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