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颤抖的眼睫，那句话不像是要求，更像是一个绝望的愿望。
「就待在这里，哪怕只是这样待着。」
我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我知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，这具残破的躯壳随时都可能在某个深夜彻底罢工。但在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，我还是撒了谎。
「好。」我说。
林晚没有拆穿我，她只是把手靠得更近了一些，近到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缝隙。
那一晚，我们都没有睡。
我让时间在那一刻停摆，去感受那份得来不易的安静与温暖。没有病痛，没有告别，像是一切真的可以就这样永恒地持续下去。
可我们心底都明白，正是因为这份温柔太过珍贵，所以它注定，无法长久。
我们在寂静中拥抱彼此的残缺，用最无声的方式说着最沈重的再见；那一刻，我才发现，Ai一个人，原来是从学会沈默开始的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ok94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