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里忽然站来一抹身影,尤知意转头看去,乌润如墨玉的眸子看了他一阵,问道:“你怎么不去祝寿?”
也是进步了,不叫他行先生了。
正厅里祝寿的笑闹声传来,很是喜庆热闹。
他答:“你为什么不去,我就是为什么。”
这话说的,像是这处只有他两是同盟。
尤知意不敢苟同,偏头摘掉鬓边的花瓣,回道:“你与我可不一样。”
她又不笨,这一晚上已经看出了七八分。
他今天不只是客。
“你是来相亲,而我是只来玩的。”
席间落座,乔家叔伯兄弟对他那样热络,又是时不时将话题往他与乔星遥身上牵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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