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一进来,后堂中原本有些紧绷的气,倒像被春风轻轻吹开了一线。
郑冲的气度稳,是名门首徒该有的稳;轩辕熙却更不同。蓝衫素净,容sE清朗,站在那里时,既不见刻意锋芒,也不见少年人常有的轻浮,反有一种山门清气未散的安静笃定。后堂里这些人,哪个不是看惯了各路江湖俊杰、豪门公子的?可轩辕熙这一站,仍叫人不由自主多看了一眼。
秦刚也看了他一眼。
只这一眼,便看得b旁人更深。
这少年并不如何用力显自己,可眉眼骨相里自有一种很难压下去的东西。不是傲,也不是冷,而是清中藏着韧,静里藏着深。若再过几年,等他身上的少年气真正退净,这人只怕不是一句“华山后辈”便能概括得了。
郑冲命人呈上寿礼,礼单、礼箱、贺帖一一送过。四海总号的账房当堂接了,眼睛一扫,便知华山虽不如当年鼎盛,礼数与分量却都没有失。
秦刚点了点头,道:“郗掌门有心了。郑道长一路辛苦。”
郑冲恭声道:“掌门命弟子带话,说前些年华山多蒙帮主与四海帮在外照应,虽未能常来往,心里却一直记着。今逢帮主五十正寿,华山理当前来贺喜。”
秦刚面上那点冷意又缓了一分。
华山到底是华山,哪怕这几年伤得重,门里出来的人,说话做事仍带着大派的分寸,不像有些小门小户,一开口便恨不得先把求亲二字塞到人脸上去。
他目光一转,又落到轩辕熙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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