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面子给得足不足,有时也不全在礼箱重不重、来的人多不多。若真是替玉川贤侄来问亲,终归还得看那个人,亲不亲自来。”
后堂里一时静了静。
秦耀宗唇角一扯,像是想笑,却忍住了,只抬起眼朝上官律看去。江大涛坐在一旁,神sE不动,倒像早已料到帮主会有此一问。
上官律微微颔首,声音温和得几乎听不出半点火气:“秦帮主这话,不算重。若换了上官某在此位置,怕也要问一句同样的话。”
秦刚眉尖微动,没有立刻接话。
诸葛会在旁笑道:“只是白家这边的情形,终究与寻常提亲不同。君侯近来少在江湖露面,庄中大小事务压下来,小侯爷身上又另有难处,这才先由我二人代走这一趟,既是贺寿,也是替白家先把话带到。”
秦刚淡淡道:“白兄这些年少在江湖露面,我原也不愿听外头那些闲话。可若真是替玉川贤侄来问亲,终归不能只凭两位先生一句话便算数。”
上官律终于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方才抬眼望向秦刚。
“帮主说得是。”他道,“亲事大事,终归不能只凭旁人一句话便定。上官某今日来,一则替君侯与小侯爷向帮主先尽寿礼,二则也是先问问秦家这边的意思。若帮主觉得这门亲尚可往下说,那么人,自然是要来的。”
秦刚看着他,眼中那点冷意微微收了些,却仍道:“尚可往下说,不等于已经点头。”
诸葛会笑了笑,接口道:“正因如此,才要往下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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