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间没有任何采光,这在建筑美学上是极其不合理的设计。但对於一个极度怕黑、怕雷声、怕在停电时被困住的人来说,这不是房间,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堡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三年前,在他还没跟她签下那份冰冷合约之前,他就已经把她最隐秘的恐惧,画进了他的梦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,淡水「若水」原址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风依旧狂乱,卷起漫天的h沙。陆以辰穿着一件墨黑sE的连帽冲锋衣,正跟工头对着图纸争论着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顾若微走下车,陆以辰的眼神微微闪动,随即又迅速恢复成平时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敏退了吗?」他走过来,语气生y,却下意识地挡在了迎风的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退了。粥很好喝,谢谢。」顾若微直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,「陆总,我今天看了若水的细节。那个避难所……是给谁设计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以辰的身T明显僵y了一下。他避开她的视线,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试了几次都没点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为了应对台湾地震跟台风频发的标准设计,没什麽特别的。」他冷冷地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顾若微走近一步,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她却不肯罢休,「既然不特别,为什麽要在不断电系统上花那麽大笔预算?为什麽要在合约开始前就画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副总,你现在是公关兼职侦探吗?」陆以辰终於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被拆穿後的恼羞成怒,「那是因为三年前的我,还是一个会对陌生人产生愚蠢同情心的蠢材。现在的我,已经清醒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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