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华亭一见黄玉珏,便取出了印信。既有信物,现下看来,陆华亭确实也许与这孟娘子有些什么瓜葛,只是那毕竟是太子那边的人,故而狷素担忧。
陆华亭没有回答,将鲜红如血的印,盖在了空白处。
他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群青敢这么早便将苏润送过来,着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但那黑狗血,孟观楼的辱骂,也是上一世未曾发生过的事。到底是事事皆变,还是有什么因由导致了事情的变化,他还需要更多时间观察,观察眼前的一切。
可他唯独知道,那女官和宝安公主感情深厚,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到公主身边。他偏要旁人占了她的位置,先一步断了她的后路。
印盖得端正清晰,陆华亭随手将荐书递给狷素:“去告诉孟宝姝,这黄玉珏不是给她当金饼掰开来用的。”
此时此刻,群青在拜别章娘子。
章娘子不搭理她,狠狠地骂一个犯错的小宫女。挨骂的小宫女哭着奔出门,群青心知章娘真正想骂谁,走到她面前,挤出一个笑:“章娘子,北库没有老鼠了。”
章娘子冷道:“跟我说什么?我管不了你了!”
“娘子勿生气。差点连累了您,是我不好。”群青把北库的账本和钥匙整整齐齐地摆在章娘子面前,有些局促,“奴婢把这账册整好了,交还给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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