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晏的手指猛地一缩,像是被那信封烫着了。他深x1一口气,拆开信纸的手指竟抖得连纸都抓不稳。
陆聆雪走上前,与他并肩而立。夕yAn的余晖落在纸上,将陆父的字迹映得格外清晰:
「阿晏,见字如面。
老夫知道你这小子心术不正。当年你在後院偷看聆雪练剑,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,老夫那时便知道,你这狼崽子,这辈子都跑不出那丫头的手掌心。
你现在大概已经当了皇帝。弑父夺位、血洗京城,这确实是你会g出来的疯事。
但你记住,这江山坐得再稳,你心里那道疤也消不掉。这信底下压着一包药,专治你那偏执、易怒、半夜翻墙的疯病。
还有,若你还想跟聆雪过日子,就赶紧投降吧。
投降给聆雪,不丢人。你要是敢欺负她,老夫就算烂在泥里,也能半夜爬出来掐Si你。」
信纸的末尾,还画了一个粗狂的笑脸,带着陆老将军生前特有的那种不着调的豪爽。
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萧晏盯着「投降」两个字,脸sE从苍白转为涨红,最後竟发出一声似哭非笑的冷哼。他猛地将信纸r0u成一团,却又在下一秒小心翼翼地将其铺平,动作别扭得让人心酸。
「老狐狸……这老东西,Si了都不让朕安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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