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江乐安走进来,裴氏连忙抹掉眼泪,有些局促地站起身:「乐安……王妃娘娘,我……我当年不该在那时候避着你,我不求你原谅,只求你……能让清婉平安离开这长安是非地。」
「舅妈不必如此。」江乐安冷冷地看着她,语气却缓和了几分,「清婉姊姊已经跟苏子言走了,我派了黑麟卫护送。至於您跟舅舅,明日便动身去南州吧。那里虽不b长安富贵,但至少能保住清婉姊姊的一条退路。」
「多谢……多谢王妃。」裴氏泣不成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走出沈府时,夕yAn将江乐安的身影拉得很长。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承载了她童年无数温暖与背叛的宅邸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。
「处理完了?」陆寒舟不知何时出现在树下,那一身玄sE朝服在夕yAn下显得格外沉稳。
「嗯。舅舅他……终究还是疼我的。那只拨浪鼓,他居然还留着。」江乐安靠在陆寒舟肩头,语气有些低落。
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他能保住一条命回乡安老,已是你最大的仁慈。」陆寒舟将她揽入怀中,语气转柔,「好了,沈家的事翻篇了。接下来,该轮到本王的事了。」
「王爷还有什麽事?」江乐安俏皮地眨眨眼。
「本王的聘礼队伍已经堵住了半条长安街。」陆寒舟俯身,在她耳畔低语,「江掌柜,你若是再不去点收,那些抬箱子的黑麟卫,怕是要把你江记的门槛都给踩烂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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