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笔帐你算错了。沈家在南郊那处庄子的产权,早在一年前就抵押给了黑麟卫,这三千两银子你不必计入损失。」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,却在说完後,自然地俯下身,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颊边的乱发。
「王爷何时进来的?」江乐安有些失神。
「进来半个时辰了。」陆寒舟自然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身旁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朱砂笔,「你算慢了,本王替你g完这几页。今晚长安街有花灯,早点算完,带你去散心。」
「王爷这是在……帮我g活?」江乐安目瞪口呆。
「这叫监工。」陆寒舟挑眉,语气依旧毒舌,眼神却是说不出的专注,「免得你江掌柜算昏了头,又拿那些甜腻的利息来糊弄本王。」
入夜,江乐安在後院晾晒新研发的药糕。陆寒舟竟也没走,他不知从哪弄来一把木椅,就坐在廊檐下,看着阿七和小桃在院子里斗嘴。当江乐安忙完转过身时,他正自然地递过一条温热的帕子。
「王爷,您真的不用回府处理公务吗?」江乐安擦着手,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「这儿清静。」陆寒舟站起身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往屋里走去,「本王的事你不必挂怀,在这江记後院,本王只是个怕你冻着、催你吃饭的俗人罢了。」
这种渗透式的存在,没有激烈的火花,却像细水长流,一点点将「江乐安」与「陆寒舟」这两个名字,在长安城的烟火气中,密不可分地缝合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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