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绣什麽?丑Si了。」阿七扫了一眼她膝头那块r0u得皱巴巴的湖蓝sE绸布。
「你才丑!这是……这是给小姐绣的香囊,防蚊虫的!」小桃急忙把布料往身後藏,脸颊却烧得b灯火还红。
其实那是她想送给阿七的。自从江家出事後,她跟着小姐东躲西藏,看透了世态炎凉,唯独这个总是冷着脸、话不多的木头暗卫,每次都在最危险的时候挡在她前面。她没什麽本事,只想着绣个平安符给他,保佑他在那些刀光剑影里平平安安。
「小姐不需要防蚊,王爷府里多的是沉香。」阿七一针见血地拆穿,随即蹲下身,平视着小桃,语气放缓了些,「别绣了。这双手是拿来帮王妃和面做点心的,不是拿来扎窟窿的。」
「我就想绣……」小桃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「阿七大人,你天天跟着王爷出生入Si的,身上总带着血腥气。这香囊里我装了避Hui的药草,还有……我求来的平安符。你若是不嫌弃,就……就拿去挂在剑柄上。」
阿七整个人僵住了。他这辈子拿过最重的东西是重剑,拿过最轻的东西是暗箭,却从未接过这样轻飘飘、却又沉甸甸的心意。
他看着小桃那双因为熬夜而略显红肿的眼眶,还有指尖那几个细小的针眼,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
「给我。」他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掌。
「啊?」
「香囊。没绣完也给我。」阿七不容拒绝地夺过那块半成品,小心翼翼地叠好,塞进了最贴近心口的内衬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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