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生得极美,那种美不是夺目,而是安静、内敛,像一朵开在深宅里的白兰。江乐安看着她,忍不住脱口而出:
「表姊,你长得真好看。」
桌上突然静了一下。裴氏喝粥的动作顿了顿,眼角微微挑起。在沈府,大家说话都是绕着弯子的,鲜少有这般直白露骨的夸赞。
沈清婉也愣了,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:「妹妹也生得灵动。」
「我不一样。」江乐安老实地摇头,「我娘说,我这长相一看就是会闯祸的那种。」
这话一出,沈明修差点被嘴里的清粥呛到,连忙轻咳一声遮掩笑意。裴氏则放下金箸,语气淡淡地开口:
「在沈府,只要守规矩,就不会闯祸。用膳时,手肘莫要撑着桌子,动作要慢。」
江乐安立刻缩回手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把背挺得笔直。「好,我记住了。」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江乐安觉得自己不是在吃饭,而是在受刑。每一口菜都要细细咀嚼,每一声瓷碗碰撞都要小心翼翼。这顿饭,她吃得食不知味。
饭後,翠儿带她回了自己的小院「静心院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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