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程澈,暮sE已悄然四合。庭院里没有点灯,只有正房窗内透出的暖h光线,g勒出苏棠站在海棠树下清瘦的背影。落叶在他脚边堆积。
陆寻舟收拾完厨房,洗净手,走到苏棠身后不远处。空气中还残留着苦丁茶清冽的余韵和米糕温软的甜香。他心中涌动着一GU强烈的、不吐不快的情绪,那情绪经过程澈事件的催化,已经清晰到无法再自我欺骗。
“苏棠。”他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暮sE中显得格外低沉。
苏棠背影微微一颤,没有回头。
“你刚才对程澈说的那些话,”陆寻舟往前走了一步,拉近了些距离,目光紧紧锁住那个看似脆弱却挺直的背影,“也是说给我听的,对吗?”
苏棠沉默着,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。
“接纳苦,理解苦,给苦时间,等待转化……”陆寻舟重复着,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,“你让我找回了味觉,一点一点,从无到有,从麻木到能感知情感。但你让我找回的,不止是这个。”
他深x1了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,继续道,语速不快,却异常坚定:“你让我找回了……做菜的乐趣。不是炫耀技巧的乐趣,不是获得认可的乐趣,甚至不是追求完美的乐趣。是今天做那块米糕时的感觉——只是为了承托另一种味道,只是为了让人在极苦的时刻能感到一丝暖意。那种纯粹的、‘成就另一种味道’的愉悦。这是我很久很久……都没有感受到的东西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棠开始轻微颤抖的肩膀,一字一句,清晰地吐出:“所以,这对我而言,已经不仅仅是治疗了,苏棠。”
这句话,像一个终于被推过临界点的巨石,轰然落地。它没有直接说“喜欢”或“Ai”,但它彻底撕开了“雇佣关系”和“治疗合作”那层早已千疮百孔的保护膜,露出了底下汹涌的真实。
苏棠猛地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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