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愚人牌放回桌上，拿起手机，打开宋言周的对话框。最後一条消息还是「你也是」。他没有回，但他也没有关掉萤幕。
他就那样看着那三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窗外的巷子里传来猫叫声，尖锐，悠长。他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明年的这个时候，他会和宋言周一起去见周敏。他会坐在宋言周身边，听他问问题，观察周敏的表情、动作、语气。他会用他的方式，帮宋言周找到那个被雾气遮住的真相。
这是他第一次觉得，自己的能力不是负担。
是——
他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他只知道，今天在电梯里，宋言周说「那就不要一个人站在雾里」的时候，他心里的那个东西又被碰了一下。不是刺痛，是那种——被人看见的感觉。
他活了二十五岁，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，不要一个人站在雾里。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的嘴角又翘了起来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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