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，他就後悔了。「你猜」——这是什麽回答？暧昧不清，模棱两可，像某种——某种tia0q1ng。
他盯着萤幕，等了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消息回覆了。
宋言周：「那我猜是咖啡。明天给你带两杯。」
沈知渡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加快脚步往占卜馆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麽时候翘了起来，翘得很高，高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他推开门，走进去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店里很暗。窗帘没有拉开，蜡烛没有点，塔罗牌还摊在桌上——愚人，正位。
他看着那张牌，想起今天在咖啡馆里，宋言周说「我追求的是正义，不是所有真相」的时候，他心里的那个东西被碰了一下。
不是刺痛。是那种——被人理解的感觉。
他活了二十五岁，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，真相不总是好事。第一次有人告诉他，看到了谎言可以选择不说。第一次有人问他，你的能力是天赋还是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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