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穿上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言周看着他,没有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嘴唇都发白了。」沈知渡说,「你要是感冒了,谁帮我带咖啡?」

        宋言周看着那件外套,沈默了两秒,然後接过去,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在沈知渡身上是宽松的,在宋言周身上却刚刚好。沈知渡看着自己的外套穿在宋言周身上,觉得有什麽东西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宋言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别过脸去,假装在看法庭里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庭审继续。对方的第二个证人,第三个证人,第四个。沈知渡每看到一个谎言就写纸条。纸条一张一张地递过去,宋言周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调整。两人之间隔着三排椅子和一道木栏杆,但沈知渡觉得他们之间什麽都没有——没有距离,没有隔阂,只有那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个证人的时候,沈知渡看到了一个画面。不是谎言,是真相。那个证人——周敏的弟弟周强自己站上了证人席——他说「我从来没有拿过遗嘱」的时候,沈知渡看到的画面是:一只手,从cH0U屉里拿走了一份文件。那只手上有一道疤痕,在食指和中指之间。而周强的右手上,同样的位置,也有一道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飞快地写下:「他拿的。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疤。画面里拿文件的手也有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纸条递过去。宋言周看了一眼,沈默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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