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朋友。」宋言周说。语气很平淡，但沈知渡听出了那下面压着的东西——不自觉的保护yu，像一只护食的猫。
季临的目光在宋言周和沈知渡之间来回扫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很温和，很得T，像一个长辈在看着两个关系很好的晚辈。
「你就是沈知渡吧？」他伸出手，「久仰大名。言周经常提起你。」
沈知渡握了一下他的手。季临的手很凉，像握着一块冰。和上次在咖啡馆里一样。
「你好。」沈知渡说，声音很平静。
季临松开手，转向宋言周：「言周，案子的事考虑一下。我是真心想请你帮忙。」
「我会考虑的。」宋言周说。
「好。」季临点了点头，「那我等你的答覆。」
他转身，走向电梯。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回头。
「沈知渡，」他叫了一声，「下次有机会，单独聊聊。我对你的占卜很感兴趣。」
电梯门打开，他走进去，门关上。数字从顶楼开始往下跳，一层，两层，三层。
沈知渡站在大厅里，盯着那扇关上的电梯门，觉得後背的凉意还没有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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