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？」他问。
「确定。」
两人对视。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，带着水汽和凉意。沈知渡看着宋言周的眼睛，那双深褐sE的眼睛在路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深，像两口井。井水很静，但他知道，那下面有什麽东西在翻涌。
「不要接他的案子。」沈知渡说。
宋言周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「宋言周，不要接。」
「我需要时间考虑。」
「考虑什麽？」沈知渡的声音提高了，「他在骗你，他在利用你，他在——」
「他在做什麽，我还不知道。」宋言周打断他，「但我知道，如果我不接，他会找别人。找那些不知道他底细的人。找那些会被他利用的人。」
沈知渡看着他，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。不是因为紧张，是因为那种——无力感。他看到了季临的谎言，看到了那张网，看到了那些受害者。但他没有办法让宋言周远离，因为宋言周说的对——如果他不接，季临会找别人。而别人，可能不会像宋言周这样，知道真相。
「那你打算怎麽办？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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