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承均将姜茶吹至合适的温度后,动作熟稔地将汤匙递到陈怀珠唇边,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怎样给陈怀珠喂东西,她会很顺利地喝下,所以陈怀珠喝得很顺利,也并没有因为人在昏沉中,便将姜茶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汤喂得差不多时,春桃将两只小巧的暖炉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承均掀开被衾,将那两只暖炉分别放在陈怀珠的两只脚底,挥手叫春桃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喝了暖身的姜茶,加上手心脚心都置于温暖之中,陈怀珠的身体终于不再弓在一起,而是缓缓舒展开来,方才紧紧皱着的眉心,也渐渐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承均换了个姿势,忽而听见怀中女娘轻轻呢喃了句什么,他没听清楚,遂俯下身凑近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,阿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听清楚陈怀珠的呓语后,元承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陈怀珠看了会儿,勾唇一笑,眸中尽是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再继续抱着陈怀珠,将人松开后,便离开床榻,回去继续处理政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承均在手边堆着的一堆奏章中寻到了一卷竹简,是陈既明前段时间与陇西军报一同加急送回长安的,陈既明同他请旨,希望他能看在陈绍新逝的份上,容许他今年过年回长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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