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命如草芥,所有人的命都是命,这是她从小自父母兄姐身上学到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经历了今日的事情,她只觉得后背到现在还泛着恶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怀珠心事重重,一夜没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元承均因为上朝醒来时,她怔了怔,才哑着声唤了声“陛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承均问她:“醒这么早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不是最爱赖床了么?往往他都见完朝臣,听政回来了,她还躲在被窝里不肯起,非要他哄着,才肯勉为其难地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怀珠一夜没睡,没什么精神,对他的询问,寻了个由头:“可能半夜醒来过,后面便睡得浅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便要起身,像元承均从前哄着她起身一样的,替他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承均扫过她眼底淡淡的乌青,猜出了她是在说谎,他知晓,陈怀珠撒谎时,即使极力克制,眼神也是会稍稍向右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怀珠昨夜只说梦到了越姬和她索命,却没具体描述,他也不知她为何会做这样的梦,并未多想过,却没想到她竟会因为这个吓得不敢睡觉,是以,总觉得有些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住被衾,示意陈怀珠不必起身,语气略微软和,“起来也没什么事,想睡便多睡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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