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花煮的水洗的,喜欢吧?”如意今天花了点小心思,“你要是喜欢,我以后洗头发的时候都丢一把桂花煮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说喜欢还是不喜欢,只说要种几棵桂花树在他的桑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村,踏上浮桥,在靠近北岸的桥头时,楼照水看到在桥头等候的人,“二兄,你在等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仪点头,他认出了傅如意,“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们现在认识了。”傅如意回答他昨天的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天就认出我了?”楼仪摸摸脸,又看看自己的兄弟,自问自答道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昨天遇到了?”楼照水明白了,“我跟我二兄有点像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像。”如意盯着楼仪看,两兄弟虽然有五分相像,但楼照水如果是黑发黑眼,应该没他二兄惊艳。他缺少他二兄独有的气场,整个人带着游刃有余的气魄,眼神散漫又锋利,配上鲜卑人特有的深邃眼窝,让他看起来迷人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仪大方地任她打量,瞥见他小弟一点一点垮下来的脸,他揣着单只臂膀戏谑地问:“我跟小羊的长相哪个更合你的口味?我吧?我有跟你一样的黑发黑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意一窘,她受不住刺激扭开了脸,这才是汉人眼中鲜卑人的习性作风,不羁到吓人。她看向大美人,择出一个她关注的点:“小羊?你叫小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重要。”楼照水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,一个月前,她站在王二郎身边对他发痴,今天她站在他身边对另一个男人发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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