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个兄姊中,我二兄最心细,他虽跟老宅不算亲近,不怎么掺和傅家的事,但只要他经手过的事,都惦记着。我二嫂性子温和,有点胆小,很怕麻烦别人,喜欢对别人好,害怕别人对她好,你给她三分好,她恨不得还七分。”傅如意浑身洋溢着喜气,她嘚瑟地说:“我的兄嫂和姊姊姊夫都很好,各有各的好。”
“你很喜欢他们,我也喜欢我兄长,我大兄非常能干,我二兄有点狡猾,喜欢欺负我,他一欺负我,我大兄和大姊就会骂他。我大兄二兄估计快回来了,等他们回来,我接你去我家见他们。”受她影响,楼照水也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兄长,心中顿时思念如狂。
傅如意嘻嘻一笑,“我喜欢欺负我三兄,但他要是反过来打我,我上面的兄姊都会帮我……”
两人各自谈论着自己的兄姊,脚步雀跃地来到村口。傅如意在二姊家挖走留给她的菜秧,二人高高兴兴地过桥,来到平河屯。
有段时间没来了,傅如意踏进楼家的门就发现了变化,稀疏的栅栏院墙糊上墙泥,跟傅家的篱笆院墙如出一辙;院内多了个鸡棚,鸡棚旁边还有个未落顶的牲畜圈,已经有住户入住了,她闻到了牛羊尿的骚气。
原本宽敞的小院被牲畜圈和鸡棚占去一角,院子有点窄逼,淘洗的细沙又晒了半个院子,眼下只余一臂宽的小道可通行。
这个人家有了浓郁的乡土气息,从北地来的种子在中原大地上发芽生根了。
家里没人,楼照水估摸着家里人都在菜地里,他拴上新换的结实木门,挑着担带如意去他家的菜地。
“我正要回去,你们就来了。”楼月明看见人,她迎了上去,“如意,怎么不见你过来了?”
“忙着逮鱼去了。”她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我还以为你俩吵架了,可把有的人急得够呛。”万千红也走了过来,见粪篮里挤挤挨挨的都是菜秧,打眼一瞅,估摸有近百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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