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父吃饱了,他去把耕地用的曲木犁扛出来,还有荡平耕地的耢,“圆儿,昨儿犁的地要播上种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是播完了天还没黑,又要回来换农具,一来一回费事又费功夫。再犁一天,后天用一整天来播种。”傅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干活儿听谁的,傅父没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照水总算把碗里的东西吃完了,他放下碗去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犁和耢装木板车上,木辕套两头牛脖子上,再带上两个桶,拿上两把锹,水囊里灌上淡盐水,东西齐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如意也装备妥了,她头上顶着宽大的草笠,发髻从草笠顶的圆孔里穿出去,脸上缠着薄绢,就两只眼露在外面。走到楼照水身边,她把一顶草帽扣他头上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戴上,别把你俊俏的脸蛋晒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晒黑了过一冬又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妹,来牵牛。”傅圆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。”傅如意应一声,她跟楼照水说:“你在后面跟着木板车走,遇到上坡,帮我三兄推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如意和林娟牵上母子牛打头走,傅圆掐着傅莺举上木板车,他抬起车辕拉着木板车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照水跟在后面,一手搭在车沿暗暗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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