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走了。”傅如意目的达到,要撤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拦你。”楼照水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如意晃了晃手,“你攥得这么紧,我怎么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照水慌张地撒开手,发现她的手背上被他捏出四道红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劲儿真大!”傅如意意味深长地感慨一句,手背在身后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照水盯着她,她负于腰后的两只手紧紧相握,又张牙舞爪地分开。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瞥她一眼,哼了一声回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天明,楼照水早早就醒了,他把自己的衣裳都倒出来,反复衡量好一会儿,选一身胡服穿上。这是他二兄去年回来给他的,是一身六成新的旧衣,虽说旧了点,但剪裁做工很好,不寒酸。而且旧衣才适合下地干活儿,不打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柴烟气的炊烟初初在平河屯的上空汇聚,楼照水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二郎挑水回来,在村口遇上他,见一身简单的胡服被他穿得骚哄哄的,他恨恨地骂:“不要脸的骚狐狸!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照水停下步子,王二郎以为他要打他,吓得放下水桶举起扁担横在胸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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