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我度过了一段很痛苦的戒断期,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改变习惯的人,更何况是改变一个长达五年的习惯。
然而,长大就是连伤心都有时间限制,我也不是领Si薪水的员工,不管前一天哭到多晚,隔天还是要挤出笑脸面对客户,散播欢乐散播Ai。
在某次外出和厂商谈价,因为JiNg神恍惚而带了一份有误的资料,被对方业务嘲讽了一顿,我就意识到现在的我连失恋颓丧的资格都没有。
SparkingHour才刚起步,我没有难过的时间,若是过几个月店租因此缴不出来,才是我真正该哭的时候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恋了,我自嘲地想着。
我想过要再找佟霖好好谈一次,可我也害怕这次谈话会把「暂时分开」变成「确定的分手」。
虽然世人皆知分手才没有所谓的「暂时」,但我仍旧鸵鸟心态地把我们说的保守的话当成浮木,秉持着在自己彻底放下之前,不面对或许就是最好戒断方式。
在分手一个月之後,因为詹颐的刻意牵线??或者该说哄骗,我和佟霖才得以再次见到面。
「呃,你转行了?」在咖啡厅见到佟霖时,我怔怔地问了一句很傻的话。
詹颐不是叫我来跟业务拿报价单吗?我没准备好要在此时此刻见到暂时分手的前男友欸!
「也是詹颐叫你过来的?」他挑眉问道。
「对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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