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妈妈不欢而散,我甚至暂时搬离家,长达半年的时间都借住在詹颐的租屋处。
冷静下来之後,我还是会回家陪妈妈,只是我们两个就此避谈这件事,我不会主动提起创业遇到的困难,她也只会简单问我「工作还顺利吗?」,之後我们就会跳过这个话题,闲聊电视剧或是时事。
我装作不知道她反对我创业,她装作我还是有一份安稳的工作,我们就能相安无事地相处,不必再因此起冲突。
尽管少了妈妈的支持,我也少了一份底气,但无论如何我有支持我的男朋友和志同道合的好朋友,就这麽在跌跌撞撞中,为自己的梦想努力前进。
在工作室成立之初,我们也碰到了很多挫折和困难。
可正是一次次需要自己做决定、甚至是取舍的过程,让我渐渐开始累积自信,相信自己能做对选择,也能为错误的决定买单,找到方法进行补救。
而就在我渐渐走过创业初期的混乱时,生活似乎又跟我好不容易认定已经达成的平衡,开了一场玩笑。
在SparklingHour成立一年多的时候,佟霖已经从研究所毕业,一退伍就直接入职了知名的上市电子公司,担任研发工程师一职。
随着年龄渐长、工作开始步上正轨,不知道为什麽身边的人总是会过度关心,从学生时代一起步入社会的情侣们的人生下一阶段。
即使现在普遍适婚年龄延後,大家看到交往多年的情侣,还是很Ai问什麽时候要结婚,但我总觉得我们都还很年轻,事业才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,没必要这麽早就谈论这个话题。
我当然想过若是稳定地走下去,我和佟霖总有一天会从校服走到婚纱,可我没想过这件事会在这几年发生,所以每当周遭有人问起,我们什麽时候有结婚的打算时,我总会含糊其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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