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现在吗?」我停下翻找钥匙的动作,空出一只手,握住原先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你现在可以去一趟工作室吗?拜托啦!」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詹颐撒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这一组客人你不是接洽一阵子了吗?由我跟他们签约,他们会不会不太放心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啦,我有打电话跟对方解释过了,只是签个合约而已,之後还是由我为他们服务,他们都明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我欠你一次,改天请你吃饭,餐厅任你选!」或许是因为我没有马上接话,詹颐误以为我还是想拒绝,试图使出利诱招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要吃工作室附近那家无菜单铁板烧。」我立刻接话,乾脆地答应她的请托,「客人约下午两点是吗?我现在就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容向暖,你居然狮子大开口?」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叫你见sE忘友,不对,是见sE忘公事,我当然要惩治你这种恋Ai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吼,没办法啊,我怎麽能放着生病的男友不管?工作很重要,但Ai人只有一个。」詹颐理直气壮地回答,「而且这不就是跟好朋友一起创业的好处吗?只要我的合夥人准我假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反正她也看不到,「不想跟你讲话了,再多讲一句我怕我会想从这个casecH0U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又笑闹了几句才挂断电话,之後我便将手机塞进包包里,转身走下楼,朝着捷运站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詹颐是我的高中同学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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