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那边有记者等着。
不是很多,三个,带着相机和录音笔,站在大门两侧。阿土走到门口,一个记者先认出他——可能是因为古装——往前迈了一步,说:
「请问一下,可以采访吗?」
阿土停下来。
「可以,」他说。
记者把录音笔举近一点,说:「恭喜你获得b赛第一名,请问你对今天的结果有什麽感想?」
阿土想了一下,说:「我觉得七个评审今天认真听了土地说话,这件事发生了,就算数。」
对方停了一下,说:「……你说的七个评审,你是指……」
「坐在台上的那些人,」阿土说,「他们今天听了,不管相信还是不相信,都听了。听了就不一样了。」
记者换了个问题:「你的公司计画是什麽?」
「承包土地,让土地健康,然後再承包更多。」
「这个……不是非常新的商业模式,」记者说,他的语气是职业X的,不是在否定,是在确认阿土的差异化在哪里,「现在已经有不少农业科技公司在做土地改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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