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员停了一下，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，说：「……您是说，您目前没有在台湾政府的户籍登记？」
阿土说：「对。」
她说：「那您需要先办理户籍登记才能报考，户籍办好，有了身份证，再来这里正式报名。办户籍去户政事务所，他们会说明的。」
他把「户政事务所」那几个字记下来，在旁边写了一个箭头，然後把那张纸上所有的问题扫了一遍，说：「还有一个问题，关於报名费——我现在没有钱，请问有没有减免的办法？」
她停了一下，看了看他的古装，说：「有低收入户补助，但那个需要社会局开的证明，而社会局的证明需要有户籍，所以——」她停了一下，「还是先把户籍的部分办好。」
阿土点头，把「低收入户补助、社会局、户籍」这几个词在纸上排了一个先後顺序，说：「谢谢你。我知道我的情况很特别。」
她说：「我只是说了该说的。」她停了一下，又说：「先把户籍的部分办好，其他的问题大多都可以接着解决。户籍是第一步。」
他点头，把那张纸折好，放进衣袖，往外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转过头，对着那个窗口的方向点了一下头，虽然那个职员已经在对着电脑了，没有看他，但他觉得那个点头还是应该做。
然後他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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