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件事接受了,然後把这个问题放在那里,先放着。先确认「同等学力考试」这个方向是可行的,英文的问题之後再说。
在廊檐下坐着,脚底下那点泥沉默着,不说话,但在。城市的深夜b白天安静了很多,那个安静让他听得到自己的呼x1,让思维可以慢慢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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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那个问题在脑子里翻了几个方向。
今天在《土地法学》里,《土地争议的救济途径》那个章节他读得最慢,每一个步骤都在纸上写下来,和之前在地政事务所、环保局、警察局的遭遇一一对照。书上说明了为什麽那些路不通——因为没有在法律系统里登记的所有权,就没有诉讼资格,没有诉讼资格,那些窗口就不受理,这是系统的逻辑,不是那些承办人员在刁难他。
问题不在那些人。问题在他缺少进入系统的资格。
这件事让他松了一口气,是因为问题变清楚了,不是因为问题消失了。昨天他坐在警察局台阶上,觉得「完全没有入口」,今天他知道了,入口在另一个位置,在他现在站的地方看不到,要走到另一个地方才能看到。
还有今天在《土地法学》里读到了「公益徵收」——政府以公益为由可以徵收私人土地。那个段落说的不是他的问题,但他把它和另一个东西连了起来。
「文化资产保护」。
他在那座山头守了三千年,那三千年有庙,有信徒,有农民,有每年清明的祭祖,那些都是文化的积累,那些积累有没有办法让那块地受到保护?
他不知道答案。
但那个问题不是Si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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