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消失了。
阿土在那里等了十分钟，二十分钟，三十分钟。
职员没有再出来。
另一个职员走过来，看了阿土一眼，说：「请问您的事情办完了吗？」
阿土说：「还没有，有人去帮我拿表格了。」
那个职员说：「好，请稍候。」
然後也消失了。
阿土在椅子上坐着，把手放在膝盖上，等了。又等了一段时间，外头的yAn光换了角度，门口的树影在地上移动了一段距离，没有人再出来。
他明白了。
没有表格。职员进去之後决定不出来了，这个决定不是因为他做错事，是因为职员不知道应该做什麽，所以选择了什麽都不做。什麽都不做，b做了一件错的事，在这里更安全。
阿土站起来，走出环保局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