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土重新把手按回地板缝里，继续等。
等到室友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是Sh的，阿土还坐在那里。室友擦着头发，说：「你这样坐着不冷吗？」
「不冷。」
室友在床沿坐下，对着他看了一会儿，问：「你怎麽了？」
这次是认真问的。
阿土把手从地板缝里收回来，看着自己的指尖说：「我用了一个不该这样用的方法，现在在等它恢复。」
「什麽不该这样用的方法？」
阿土想了一下，说：「就是……有些东西，用完要还。不是你的，就不能一直用。」
室友把毛巾搭在脖子上，沉默了很长时间，没有再问。
「行吧，」室友说，「那你慢慢等，我先睡了。」
「去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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