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写完,他把毛笔放下,把那段话从头读到尾,从「人类用钱来让事情运作」到「是复利,每一次施法投进去,如果土地复育成功,回来的法力b投进去的多。」
读完,他在那段话的最後,在回路图的旁边,写了一个括号:「(只要不截断。)」
只要不截断。
复利的回路成立的条件,不是你一直在那里,而是你没有让外力把它截断。承包商做的那件事,就是截断:他们把土地的回路截断了,把本来可以一直循环的东西,强行停掉,然後把停掉的地方换成他们的东西。
那个截断,用商业的语言说,说的是一件事;用法律的语言说,说的是另一件事;用灵气的语言说,说的是第三件事。
但它们说的,是同一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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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文的床铺传来一个翻身的声音。
不是醒了,是睡得很深的人偶尔动一下,动完,呼x1继续,均匀。
阿土把毛笔放在墨水台旁边,把那叠白纸整理了一下,把今天的笔记、那两个并排的图、刚才写的那段「人类用钱,土地用灵气」,全部整理成一叠,放在书桌的左上角。
然後他把台灯调亮了一点点,取出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,开始继续做今天的功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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