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如今你们要重新再在一起,也只需要——」
「十张银票?」
陈志远讥讽地笑了一下,语气淡然却带刺。
叶庭光脸sE微变,眉头微皱,目光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,但很快又恢复冷静。
「说起来,你和兰心……我记得你那时还穿着中山装,靠报馆那点薪水混日子,连一双像样的皮鞋都没有。」
陈志远不怒反笑,轻轻放下茶杯:「是啊,左脚底都快磨穿了。我记得很清楚。那时候她知道我穷,还会悄悄把钱塞进我的笔记本里。」
叶庭光挑眉,冷笑一声:「记得倒挺清楚。那是她年少不懂事。nV人嘛,总是容易对穷酸才子动心。您那时的情书,可是整条霞飞路都传过了。」
志远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「那时我是真想带她走。哪怕去租界边上的两层小楼,一张铺盖、一盏煤油灯,我也想让她做个自由的nV人——不是你安排的花瓶。」
「自由?」叶庭光摇了摇头,「你这种人,只会在纸上谈理想。我nV儿要的是舞台、掌声、地位。不是一碗白粥、一叠情书。你给不了的,盛乐门给得起,我给得起。」
志远自嘲一笑,随後说道:「那晚我问她,愿不愿意跟我走,去重庆也好、天津也罢,我们可以从头开始。她却说她想站上舞台被人看见,不想一辈子守着煤油灯,看我写稿子。她选了舞台,选了盛乐门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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