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空气变得紧绷，却不知道为什麽紧绷，只觉得自己坐在这里，忽然变得多余。
「听说你最近很忙。」
许婉晴慢慢走进来，步伐不急不缓，手指轻轻滑过桌沿，「公司策略、人事调整，连下班时间都变不固定了？」
聂书涵抬眼看她。
那一眼，冷得几乎没有温度。
「你想说什麽？」
许婉晴停下脚步，站在办公桌前，视线却再次偏向林予安。
「没什麽。」
她轻声道，像是不经意，「只是觉得，身边多了个得力助手，确实方便不少。」
林予安的背脊微微一僵。
她下意识想解释，想说自己只是助理、只是工作，却在抬头的瞬间，对上聂书涵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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