藜麦好奇道:“那她们能成功吗?”
粟米非常笃定:“肯定不能,不过这不是还有咱们娘子吗,娘子只要像之前那样再递张条子过去,肯定能行!”
不比藜麦是自小跟着程菀,粟米原先是兰氏房中的杂役丫鬟,一开始被兰氏打发过来,是让她充当监视庶女的工具。
刚来时,粟米也和其他人一样,觉得五娘子孤苦无依好欺负,但很快,眼看着五娘子不动声色收服了六娘子和杨姨娘院里的婢女,只要递张条子过去,婢女就能说服杨姨娘母女,按照五娘子的吩咐行事,就像上次的赏花宴一样。
自那以后,粟米便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了。
程菀确实打算这么做,不过不着急,这会儿是她的午休时间,万事等睡醒再说。
粟米替她散发,藜麦伺候更衣,放下床幔,安神香袅袅燃起,程菀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。
或许是注重劳逸结合,程菀的睡眠质量很好,易入睡,还少梦,这点令她十分满意,毕竟睡眠对人的身体健康至关重要。
但今天,她刚睡着没多久就开始做梦了,她梦见了头发花白的兰氏,拉着一张脸,正在屋子里大骂国公府。
程菀震惊,即便是大娘子死后,兰氏对国公府也是十分亲近的,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态度了?
好奇心一起,就好像能操纵梦一样,下一刻,她的身体就来到窗边,兰氏的声音清晰的响起:“……苒儿当日可是京城第一才女,束哥儿随娘,自小就无比聪慧,如今成了这不堪大用的庸才,全是他谢家的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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