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瞬间寂静,“啪”的一声,手中的托盘落地,婢女扑通跪下,慌慌张张磕头大喊:“五娘子,奴婢知错了!奴婢知错了!”
程菀垂眸一看,发现是程若身边的大丫鬟碧水,她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,摆摆手:“无事,你先起来,这事别往外说,不会有人责罚你的。”
她虽然是胎穿,但上辈子受过的教育让她做不到对下人打打杀杀。只是宴席马上就要开始,得赶紧回去换身衣裳才行,但东厢房离这边太远,也不知道时间是否来得及。
程菀刚想让粟米陪自己回去更衣,让藜麦先去花厅,万一她真的迟到了,就先去兰氏那边告知一声。
但碧水却抢先开口道:“五娘子,东厢房太远了,不若奴婢带您去紫林斋更衣吧?”
紫林斋从前是大娘子的书房,她嫁人后,兰氏让人将屋子扩建了一番,把程若的书房也搬了过来。程菀从来没进去过,但碧水这么说,就说明程若在那边留了几件换洗的衣裳,她个子比程若高一些,但偏瘦,穿程若的衣裳应该还算合适。
时间紧迫,程菀也没来得及多想,“好,粟米,你还是先去花厅等着,万一赶不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碧水带着程菀去了紫林斋,拿出一套春裳递给藜麦,让藜麦替程菀换衣服,她则帮着梳头。
紫林斋是书房,没有铜镜也正常,程菀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,但能感觉到碧水在给她梳一种比较繁复的发髻,还从妆台木屉里拿出了一支极华丽的点翠穿珠蝶金簪插入发间,又在耳垂上挂上一对玲珑精巧的金丝灯笼坠。
如果说碧水因为弄脏了她的衣裳,对她抱有歉意,特意拿出最漂亮的首饰替她装扮,这在平常,倒也说得过去。
可今天是国公府来人相看的日子,涉及到程若和谢钰之的婚事,兰氏特意让家中的两个庶女做绿叶,是为了衬托程若,抬举她,让国公府那边对她更加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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