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骂不了你婆婆,我不一样,你要是当时就给我说了,我像今天一样去给你讨公道,哪儿至于受这么久的气?”苏昌国的烟斗又开始发痒,它想敲在旁边的榆木疙瘩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愉叹口气,“麻烦太多了,给你说了你也气,宁津他妈是个不长记性的,除非让她怕我,不然她儿子不在家还是来找茬,你总不能天天来我家守着,而且还有平安他外家,没有省油的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宁津去说,他把两边都搞好了你再跟他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愉没应声,埋头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反应让苏昌国止步觑她一眼,“我说的让你跟宁津趁早离了,你嫁他娶只是威胁他家的话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脚继续走在,闷声说:“别当真,我不会答应让你跟他离婚的,这整个镇上离婚的还不到一到一巴掌,我老苏家也没有离婚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先例,从我开始不就得了。”她捏着衣袖擦掉额头上的汗,抬眼看了一下,过了这个桥再走个五分钟就到村里了,总算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离婚的闺女。”苏昌国咬死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愉没再搭腔,她从一开始就明白苏老头的意思,宁津应该也清楚,如果他真想拉她回家让她离婚,他在宁津他妈家就不会只是含糊地嘲讽和威胁,最后只能砸个桌子撒撒气。换作要是奔着离婚的念头去的,至少不会是他一个人去小女儿的婆家,骂架最拿手的还是女人,他会带着她叔伯兄弟去把宁家给砸了,宁津这个女婿也是要挨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生怕闹的不凶,男方不肯离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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