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愉索性也不承认,咬死了平安跟小远没跟人打架,甚至今天都没出门,任杜小娟在门外跳脚,她跟俩孩子在屋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打赢他们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人帮忙,谁帮忙打大宝二宝,卤藕卤土豆就给谁吃。”平安自得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的主意?”苏愉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的。”平安收了笑,端起碗喝了口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个儿子?你不也是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亲儿子。”平安强抿着嘴,不让嘴角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亲儿子有勇有谋,干的漂亮。”苏愉竖起大拇指轻轻印在小远脸上的血痂上,继续说:“大宝兄弟俩先惹你们的,必须打回去,妈妈不怪你,还要表扬你,你保护了你自己没有受别人的欺负,谢谢你保护了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远两滴眼泪掉在了碗里,他没擦,而是大吸一口粥,噎下了嗓子里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架不是好事,但对许远来说,却是把用叮嘱恳求和忍让搓成的束缚了他手脚的线给解开了,苏愉在这天晚上没有指责他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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