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道:“有了这个,别人再卖米粉也无妨,喜欢吃我做的,就只认我的牌子。”
不过这条街上没见卖米粉的,姜然属于是未雨绸缪了。
姜然一来做了三单生意,第三个就是那个吃爱辣的客人,一碗汤粉一勺醋三勺辣子,这是他常吃的。
已经吃了七天了。
他和姜然还算熟悉,挑粉嗦了两口,像是过足瘾得了慰藉才道:“昨儿晚上我在马行街吃了碗汤粉,那粉软绵绵的,不及你做得好吃。”
姜然恍然,不是没有做汤粉拌粉的,只不过没在这条街上。或许有了招牌,别人在吃不如她做的汤粉会和旁人说一句,“还是汴河大街那家姜记米粉好吃。”
而不是说汴河大街一家的米粉好吃,等日后卖米粉的多了,谁知道哪是她家。
客人说完这句就不说了,埋头吃粉。赵大娘也听见了,若有所思地看着姜然的摊子。
姜然没管赵大娘,只是觉得想把粉做弹也不是很难,早晚有一天能做出来。
姜松快点种地,她好往摊子多加些东西。
早上生意很好,一如既往,赵大娘这儿也不错。她两种糖饼,糖价贵,要想做得好吃,糖油一样都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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