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案子的事有刑部盯着。」慕容珩挥退了所有人,亲自走到裴景策面前,神sE极其严肃,彷佛在探讨什麽军国大事,「朕今日找你,是想问你……咳,朕那个朋友的事。」
裴景策微微一愣,随即强压下嘴角的笑意,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:「皇上……的朋友,又怎麽了?」
慕容珩负着手在殿内踱了两步,眉头紧锁:「朕那朋友,近日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那nV子……就是先前说的那位。若是一日不见,心里便像猫抓一样难受;若见她对自己冷淡,更是憋屈得想杀人。景策,你常在花丛中走动,你说,朕这朋友是怎麽了?」
裴景策嘴角cH0U动……什麽叫常在花丛中走动……皇上您能好好说话不?
但看着自家皇帝好友那副困惑又一本正经的模样,这回是真的没忍住,轻笑出声。
「皇上,您这位朋友,不是怎麽了,而是动了凡心了。」裴景策合上摺扇,语气里透着几分通透。
慕容珩眉头一皱:「胡说八道。朕……朕那朋友当年也曾有过倾慕之人,却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感觉。」
裴景策自然知道皇上说的是当年的赵灵儿。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大着胆子进言:「皇上,如果您……那位朋友呢,成天对着大男人的糙脸,周围只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姑娘,万一还是个娇滴滴、才情又高的姑娘,自然当成了天仙,周遭的男儿们还不争着抢着去讨好?」
裴景策心底暗笑,当年他就觉得赵灵儿那副清高模样端得太假,但碍於她是太后的亲侄nV,慕容珩又觉得她千好万好,他这做兄弟的自然不好戳破。
「皇上,那叫慕少艾,说白了,就是年少时没见过几个nV人,把一时的惊YAn当成了深情。」裴景策看着慕容珩瞬间僵y的表情,一字一句地说道,「可如今,您那位朋友心里惦记的,是能在危难时并肩、能在病痛时相守的牵挂。这才叫真正的、脚踏实地的男nV之情啊。」
慕容珩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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