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g0ng的暖阁内,地龙烧得极旺,却化不开一室的冷凝。
慕容珩背上的伤已经慢慢开始结痂,他披着一件明hsE的常服,端坐在御案後。下首站着户部侍郎陆寒渊、大理寺卿刘裕,以及皇帝御用太医刘院判。
「启禀皇上,」刘院判恭敬地将那包从长乐坊带回的药粉呈上,神sE肃然,「微臣与太医院几位圣手连夜研究,这药粉中掺杂了南疆特有的曼陀花与西域几味罕见的致幻草药。其无sE无味,遇热即化,与本朝曾出现过的神仙散极为相似。中此药者,初时如醉酒般神志不清、全身乏力,三日後则会如提线木偶,丧失自己的意识而任人摆布。」
慕容珩目光一凛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。「可有解药?」
「这……,」刘院判低头,「臣等连夜翻查藏书,太医院中尚无此药之解方,现由几位解毒圣手研制中……。」
陆寒渊上前一步,接着禀报:「臣与刘大人彻查了那本残缺的帐册。帐面上虽做得隐蔽,但臣核对了户部历年的通关文牒,发现这批草药的进项,皆是打着瓦哈、南疆等边境小国的朝贡与互市商队的幌子,暗中流入天京城的。」
大理寺卿刘裕也抚着胡须,沉声道:「皇上,礼部苏尚书之子苏伯庸,以及先前失踪的几位权贵公子,皆是朝中重臣的子弟。若这只是寻常的黑市绑票,早该勒索赎金了。可他们却被秘密囚禁,用这等邪药控制心智……臣以为,此事绝不简单。」
「确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渗透。」慕容珩冷笑一声,眼底杀机毕现,「周边小国早有不臣之心,竟敢联合起来,将细作的暗网撒在朕的眼皮子底下。他们掳走重臣子弟,只怕是为了日後策反、窃取机密,甚至李代桃僵!」
慕容珩深知,这等庞大的细作网络能轻易避开城门盘查潜入东市,朝中必然有位高权重的内应在替他们打掩护。
「传朕旨意,」慕容珩看向两位重臣,语气威严,「命京兆尹罗盛达与刑部尚书胡立邦,即日起外松内紧,暗中监控东市及各国使馆、商队。大理寺与户部继续深挖帐册,不可打草惊蛇。朕这次,要放长线,钓大鱼!切记,切不可向不相g的人透露口风,即使家人也不得泄露半分,违者军法处置。」
「臣等遵旨!」
待重臣退下,刘院判却被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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